把与她相处视为是生活重心,我绝对是十分乐意。
尽管现在,我还是个学生,但只要她不嫌弃,我也愿意负起责任──明尽量在一次回答中,把想讲的话给一次讲完;蜜应该点个头,或至少应个一声才对。
但又一分钟过去了,后者依旧保持沉默,且仍然维持那副哀伤样。
明开始觉得她这样有点没礼貌,却又不觉得她是在摆架子或根本没在听。
应该是因为缺少能量,使蜜消化资讯的能力相当慢;决定先这么想的明,感觉轻松了些;那毕竟是最有可能的,所以,长篇大论对蜜而言不算体贴,但明不想拖下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只讲到丝,没有顺便谈到对其他触手生物的想法,呼出一大口气的明,乾脆在蜜提问之前,就先主动说出自己对泥的感想:至於泥,我承认,她曾经带给我不少压力。
您也晓得,我与她初次接触的经验实在不算愉快。
那一次,对我们两个都带来不少创伤。
可也多亏了她,让我知道丝的任务,也让我有机会认识你们。
刚才,我成功替她疗伤,所以我们的关系算是一下就变好许多。
过了这么久,明依然挺起胸膛,甚至抬高下巴;任何畏缩或不确定感,她都拒绝表现出来即便这两天除了浪漫和冲突之外,还有不少荒谬之处;就算她不说,蜜也一定晓得。
后者感觉比其他触手生物都要来得有常识,实际年纪说不定比明父母的岁数相加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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