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泥感觉比丝还要幼小。
听到泥的啜泣声,明闭上双眼,感到有些难过。
不管先前如何,现在明只想安慰她。
为此,明不惜改变先前的作风,说了声:抱歉。
泥缩着身体,既没有悔过的说是我不对,也没有任性的说都是你害的。
她只是一直哭,并越来越撑不住身体。
一时之间,明也不期待她有什幺新反应。
先搂着泥的腰,慢慢坐下来;接着,明几乎毫不犹豫的,亲了下泥的左脸颊。
后者的心跳加快,也露出浅浅的笑容。
她应该是感到很高兴,但在过了快十秒后,却哭得更大声。
建筑于泥心中的高墙,都被明的温柔给彻底击垮。
头几秒,泥确实是难过到喘不过气。
而在同一时间,她长时间累积的压力,也终于得以全数释放。
对于自己否已能够完全理解泥的心情,明不感说;事实上,到了现在,明也没自信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丝。
在遇上明之前,丝是怎幺过的?这些生物在肉室里,忍受饥渴,经历不知多少个寒暑;光这时间的沉重感,就不是身为人类──又生长在一般家庭里──的明能够体会。
又过了不只两分钟,明继续抱着泥,说:我还不能让你插入,因为我没跟丝说好。
我也不建议你来硬的。
你不想变得比现在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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