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蓬的裙子;她将腰下没用到的触手稍微往内卷,露出轮廓模糊的脚踝和脚掌。
盔状末端梢微往内,似乎是为了美观。
啊,你终于醒了。
那生物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笑着说,和丝一样,我也有个名字。
你特别允许你像其他人那样,称呼我为泥就好。
还有啊,你怎幺叫得和猪一样呢?叫些像唱犬的声音给我听吧!泥笑出来,用两只触手缠住明的胸部。
咬着牙的明,拼命挣扎。
而她每挣扎一下,泥的触手就缠得更紧。
脸上始终挂着阴沉笑容的泥,一边舔湿双唇,一边把明的双腿分得更开。
和丝不同的是,泥的每只触手都绑得很紧,让明痛到大叫。
会淤青的,快住手!明求饶,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麻。
过约半分钟后,泥的捆绑终于松了些,明先是伸展手指,在稍微移动双腿。
泥随时准备再度绑紧,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
在明的眼中,泥是个禽兽;只想着要交配,却没有多少爱的成分,和丝完全不同。
看见明没有试图挣脱,泥很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泥再次弯腰、伸长舌头。
她开始舔明的阴蒂和腰,并不忘使劲嗅闻明的腹股沟和乳房。
怎幺会这样?明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强暴。
难道是丝出卖了她?不,她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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