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下,丝和泥好像都比她还单纯。
都这些家伙害的,明想,觉得这藉口还算不错。
过快两分钟之后,丝才冷静下来。
直接躺在地上的明,稍微抬起双腿。
丝为她准备的环境其实很乾爽,且基本上没什幺味道。
明想,可能还比自己的房间乾净。
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就不再帮她打扫了;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清理两次,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
咬着牙的明,睁大双眼;就算感觉自己的yin唇、yin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于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
过了快二十分钟,终于,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而丝好像还偷舔了她的子宫颈。
肉室解除后,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
老妈正好经过,正一边抓头一边打哈欠,看来有睡回笼觉的打算。
明对她微笑,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
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儿有何异状。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明想,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这一次的经历
(0713)(3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