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带着圣旨全身而退。
桌上的走马灯氤氲一团温暖的光芒,甚是突兀。
楚澈抬眼看着走马灯,柔声道:“郡主,你还记得这个走马灯吗?我曾偷偷把它从祠堂拿出与你一观。我们试了多种办法,也未曾让它转动分毫。”
白凝霺目光深深,她当然记得。为此,楚澈还被罚跪了祠堂。
楚澈微微浅笑:“郡主,我走后,可否帮我保管它?”
这样,至少她不会轻易忘记他……
白凝霺心底幕然一软,勉励笑道:“可以。”
楚澈笑了笑,似是已无所牵挂,持起冰凉的酒壶,手指轻按壶盖,浅红色的酒从蛇形壶口坠落杯中,馥郁香气。
白凝霺忍不住倾身上前抓住楚澈的手腕,青玉酒壶晃了晃,酒液溢出杯边。
楚澈身子微微一颤,声线镇定,仿佛倒出的不是毒酒:“郡主,放手。”
“将军不要。”白凝霺的声音有些颤抖,心头撕裂般的疼痛,“楚澈,你杀出去……不要管我。”
楚澈摇了摇头,轻轻道:“就算我逃出了楚府,也逃不出长安。现在长安的大街小巷都贴着我的画像,你觉得我还逃得掉吗?”
他容色沉静如一泊清水,左右都是一死,现在去了,至少能换取霺儿短暂的安然、逃出长安。
白凝霺颓然地垂下了眼睑,是她,识人不清,害他至此。
楚澈看一眼酒中艳色,毫不犹豫一饮而尽,细如缕的
第1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