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避孕套’到底是什么;主卧的衣柜抽屉里藏有两只型号不一的、一看就知道做什么用的女性小家电,在妈妈的时代,这是不安于室和需求旺盛的罪证。
年幼的李纯或许会为此感到羞耻,十八岁的李纯将之视为一场复仇。
对名存实亡的婚姻、谈性色变的公俗和终将逝去的爱情。
“李纯?”少年终于察觉了她的不对劲,“你、你是不是哭了?李纯?”
她抽抽噎噎的埋头在他怀里:“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呜……”
怎么办啊李群,我可能没有家了。
上一次哭就哄的手忙脚乱,李群真的是被她吓怕了,连拖带抱的把人带进路旁的小巷子里:“什么怎么办啊?你受什么刺激了?你、你是不是……考试……”
“不是!”她居然还跺了跺脚,睁着两只泪眼质问他,“你怎么都不听我说话!”
李群:“……”
骑着小电驴路过的外送小哥哈哈笑了一声。少年无法,从口袋里艰难的掏出半袋餐巾纸,她立刻把脑袋垂得低低的,用行动实力拒绝他的动作。
“说说吧,”某人才不肯吃这一套,捏着下巴强行把头抬起来,一边给她擦脸一边没好气的摆出一副大爷做派,“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对上他的眼睛,姐姐又想哭了:“李群……”
他对‘母亲’这种女人知之甚少,如果不是存在相册里的那几张老照片,他连黄嫣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四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