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苍一天天瘦下去,他要操心的太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产检进行到哪一步等等,他比沈卿要清楚的多。
到怀孕后期,沈卿的动作不便,可又要多活动,他就陪着她出去散步,然后回来给她捏脚,每晚他体贴的把软垫放到她脚下,以免她腿会肿。
沈卿开始没完没了的胃酸,他时刻把生花生豆放在她手边,想吃就能拿到。
沈卿晚上频繁跑厕所,只要她一动,他立刻就醒,然后扶她去厕所,无论晚上起多少次,他担心她会摔倒。
宗政苍这才体会到一个女人生个孩子有多么的不易,他只是出了些力,那些难受的反应他都没有体会过,他无法想象沈卿怀着小朗的时候还要去拼杀,那是何等的场面,他时常会看着她挺着肚子,美丽的侧面发呆,还好他有机会用下半生来弥补她,他一定要让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由于上次生产是剖腹产,所以这一次还要剖。
预产期的头一个星期,沈卿准备做手术。
手术室外面,三个男人心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抬头看看那盏红灯。
宗政苍想点烟,拿了出来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又将烟放起来,他坐立不安,本来他想进去的,可是被护士拦了下来。
“不是说生孩子丈夫可以陪同吗?”他可都是问过的。
“那是顺产,剖腹产不行,怕感染,为了产妇的健康,所以不能让您进去!”
医生的一句话就成功地
分卷阅读46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