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时候,略一联想便能猜到多半是父亲还是去寻知非道人麻烦去了。
以父亲石之轩的身手,固然少有敌手,然而知非道人也有了大宗师的境界,两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似这般境界的争斗,一旦打出了真火,那么,谁要是一个不慎,多半便要分出生死。想到以父亲的脾性,又怎么可能没有火气?
这两人一个是生身之父,血脉相连;一个是芳心所向,情谊暗许。不论是谁伤着了,对石青璇来说都是一件极为痛心,难堪承受的事。是以情切之下,石青璇一路施展轻功,全力赶来,正巧见着了石之轩和知非道人最后一招的碰撞,忧急之下,便自脱口喊出。
此时听得石之轩询问,石青璇略有责备地道:“爹爹,您不是答应了女儿的吗,这却又是在做什么?”知非道人在侧,一些女儿家心事自然不能宣之于口,石青璇为石之轩整理衣服,忽然惊道:“爹爹,你的手?”却是终究发现了石之轩手掌上的血迹和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剑伤。二话不说,先自撕下一角衣衫,小心为石之轩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