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闲云野鹤的日子才适合他。参与天下争霸,他的性子未必做得来啊。”
月色迷蒙,疏星点点。一番奔逃,三人气喘吁吁,正巧发现个山洞,便在此稍事歇息。月色下,傅君婥那张姣好的容颜犹如出水芙蕖,远山缀眉芙蓉化面,也不过如此了。
换面的确是静谧美好。寇仲徐子陵分坐在傅君婥两边,倒像是一双童子侍坐在观音左右。只是画面虽美,终究不能长久,总有人会破坏这些美好。事实上,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难以长久。所谓“红颜薄命”,不就是如此?
宇文化及的笑声忽然响起:“姑娘为了这两个小子,以致暴露行藏,确属不智,这些年来姑娘两次扮作宫娥,入宫行刺圣上,我们却连姑娘的衫尾都捞不着。想不到今趟为了本鬼书,竟迫得姑娘现出影踪,若非拜这两个小子所赐,我宇文化及食尘都斗不过姑娘的轻身功夫哩。怎么样,姑娘是自己出来呢,还是在下请姑娘出来?”
傅君婥一口真气尚未调匀,只是她素来高傲的性子,如何肯在人前示弱?示意寇仲徐子陵呆在原地不要乱动,傅君婥提着宝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宇文化及,你胆子倒是不小。怎么着,不怕本姑娘一剑杀了你这昏君的走狗,暴尸荒野,落得个葬身野狗饿狼腹中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