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宋义看中的那截树枝在他眼中自是不足为奇,他也能轻松做到。反倒是另外一根看似平平无奇的树枝,上面透露出的剑道功夫极是精妙,他自问一身剑术造诣已是非凡,但较之这树枝上显露的功夫,尚还差着老大一截子。“怕是只有大兄那班人物才能如此鬼斧神工吧?纵然不如大兄,怕也差之不远了。如此贵客,定不能轻慢了。”
这么想着,他便将那截树枝交给宋义,嘱咐道:“你将这截树枝送去磨刀堂,交到大爷手上。我亲自去招待这位贵客。”
一盏茶在那里静静放着,知非道人默立窗前,暗暗思量今后行止。有门子悄立身后,小心侍奉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盏中茶水已然凉了,知非道人忽听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一串清朗的笑声:“哈哈,贵客远道而来,宋某有失迎迓,还望恕罪,恕罪。”
知非道人回过头来,便见得一位一身锦袍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挺拔,脸容精瘦,一双眸子精光内敛,很显然是个内功极具火候的高手。这中年男子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说道:“在下宋智,见过道长。”
知非道人微微一笑,不失礼仪的回应道:“原来是“地剑”先生。贫道知非,冒昧造访,还请主人家莫要怪罪才是。”
宋智笑着说着场面话:“岂敢?四海之内,俱是朋友,道长此来,宋家欢迎尚来不及,岂有怪罪之说?来来来,在下略备薄酒粗宴,道长不妨受用一番,聊表在下迟迎之罪。”
知非道人自然知道这些场面话当不得真。
第四章、宋阀初见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