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了下身子,委屈道:“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你看,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你就差不多掌握了基本的骑马技巧。”
徐潼臻得了知非道人的内气滋养,身子一下子舒服多了:“师父你就是故意的。”
知非道人笑笑;“行行行,为师就是故意的,给你道歉,行了吧?”
休息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知非道人翻身上马,将徐潼臻抱在怀里,徐徐而行:“潼臻啊,方才的体验怎么样?”
小孩子的脾气毕竟消得快,这会儿正在反思自己之前的不足,这也是知非道人给他培养的习惯,不断反思,总结不足,才能不断进步。徐潼臻听见知非道人问他,便会达到:“弟子开始的时候太慌张了。而且,如果在马上用上师父教的轻功法门,可以节约许多体力的。最重要的是,师父教我扎马步,可是之前弟子一点也没想到用上。”
知非道人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你能自己找到不足,这很好。下次注意下。左右无事,你边看看风景吧。”
徐潼臻打量着四周景色,阳光穿射过头顶树叶,投射在地面上,像是撒了一地碎金子的那般晃眼。时而有几只鸟儿“啁啾呱”叫着,时不时地可以见到瀑布,像白练般挂在山间,远远望去,流水淙淙,三五道银泉,蛇也似地四下窜着,景象不恶。
知非道人抱着徐潼臻,忽的唱起了歌来。唱的不是时下流行的长短句,是他在地星上听过的那首《白石溪》,本是女儿家的歌,在他唱来却也另有一种味道。一曲终
第三十章、偕徒赴雁门,相思上眉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