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无论如何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了。念及此处,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越是美好的情感,失去后再回忆的话便越是伤人。他本就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一霎竟然由不住感于情伤,一双眸子只管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青瓷盖碗发起呆来。两滴冷泪无由跌落,溅到茶盏中,泛起一点水花。
不知觉里,老人却又作新歌,唱的却是的张先的《千秋岁》:“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一阕方毕,又博得如雷掌声。
知非道人却是听不下去了,悄悄回到房中,犹自喃喃地念着:“天不老,情难绝……”痴愣愣的坐在那里发呆。
不知多久,知非道人慢慢回过神来。心中仍是苦闷难当,索性出得门去,此时夜已深了,客人几乎散尽,卖艺的爷孙俩也早已离去。知非道人问小二要了坛高粱酒,拎着酒便上了客栈的屋檐。
此时月色溶溶,清冷如霜。虽是夏夜,也给他一种冰砭刺骨的凉意。知非道人有心求个一醉方休,持酒欲饮的时候,却忽然想起,在地星上的时候,他就爱偷饮那么一两口,为此常常惹得她不开心,及至后来她还做了四句诗给他:“茶为涤凡子,酒是忘忧君。临杯莫垂泪,阴阳两路人。”
打那时候起他便承诺她以后非她许可便滴酒不沾。念及此处,他便又把酒坛子放下:“我答应你不喝酒,你怎么还是不在我身边呢。”
没人回答,只有月色清冷依旧,夜风忽来忽往。虽未饮酒,但相思浓
第二十二章、如何肝肠断,相思是消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