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徐潼臻无奈,却也知道师父有话要和苏老师说,便恭敬的应了声,回屋做饭去了。
待徐潼臻离开,知非道人忽的一把抓住苏轼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苏子瞻,你要给我个说法。”
苏轼一脸茫然,用力掰开知非道人的手,疑惑道:“什么说法?”
知非道人冷哼一声:“苏子瞻,不要给我装糊涂。我走之前让你督导潼臻练拳,你就是这么督导的?好好的道门拳法硬生生变成了儒家武学,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苏轼故作茫然:“道兄误会了,我又不通武功,这拳法也是你教我的,你怎么教的我便怎么去要求潼臻,怎么能怪我呢?再说了,我一个文弱书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哼”,知非道人冷哼一声:“别的儒生当然没这个能耐,但你可是苏子瞻。”
“道兄你真的误会我了。”苏轼叫屈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
知非道人冷笑:“若是冤枉你了,你早就一口一个牛鼻子回敬于我,哪里会称客气地称我道兄。”
苏轼面不改色:“错了,错了。我乃儒门君子,待人以礼再是正常不过了。道兄莫要多心了。”
知非道人道:“苏子瞻,我记得刚才你还叫过我牛鼻子的。”
苏轼一愣,说道:“有吗?那你一定是听错了。”
知非道人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一会儿工夫,苏轼便绷不住了:“那个,好吧,我的错
第十九章、君子不妄语,戏谑是知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