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呢”被撕了警官证的警官眉头一皱。
“我就这么一说嘛,咱北崇人也做不出来这么丢人的事儿,”席老幺憨憨地一笑,“但是捞活人比捞尸体还危险啊,他必须许些钱,我才能救。”
要不说老实人骗人,那是最防不住的,他又长得憨厚,旁人听得就信了。
“那他让我娘儿俩筹措钱,是不是该有个信物”马母迟疑着发问,心说你要是拿出纸条,我就得要求跟老头子通话,以做证实了实在不行跟你回北崇去,当面说清楚,我就不信他真敢许两万,家里穷成这样,拿什么来还啊
“信物……啊呀,忘了要了,”席老幺挠一挠头,“可是他真许了我。”
“算,咱们先回吧,”那做警察的堂弟一听,很无奈地叹口气,“为了帮你,我的警官证都被撕了……你说你做的这点事儿。”
“哦,那咱们回吧,”席老幺憨憨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他这反应,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那小太妹居然大声嘀咕一句,“这大哥有病吧”
“你再多嘴,我抽你,”旁边有人冷哼一声陈老大都要请吃饭的人,你敢这么说
“回了回了,”那警官点点头,也跟着离开。
事实上,陈书记让他们来,就是一个目的,让他们捏造理由,教训那帮南华时报的无良记者,马芬母女并不重要。
那帮记者,能找到理由带回北崇最好,带不回去,也要留下下次
第1384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