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赢了韩国人,结果一分钱都没拿上,他心里就是不尽的怨气,“一百万美元说不给就不给了,能跟他们讲道理”
正说着呢,一转弯,看到一个工人正手持解放鞋,啪啪地抽打另一个人,畅玉玲登时低喝一声,“住手,怎么回事”
“啊,”打人的那位闻言,愕然回望,手里却是不停,抓着那位的左脚,啪啪地往赤裸的脚心上抽着,“他踩了个钉子“……给他放血呢。”
“钉子”畅玉玲左右看一眼,果然,两人身边不远处有块木板,木板上有几根或直或弯的钉子尖裸露着,足有六七个厘米长,因为前两天下了两场小雨,钉子上也是锈迹斑斑。
“这赶紧去医院啊,”她走上前看一眼,发现钉子扎得太特别深,登时就急了,“你拿个鞋底子抽,管用吗”
“管用,”抽打的那位点点头,“去医院庄栋人哪儿有那么娇气……把血打出来就好了。
“上面可能有破伤风病菌,”畅玉玲气得叫了起来,“你懂个什么要死人的”
“我知道,白求恩就是那么死的,”这位点点头,别说是庄户人家,白求恩大夫这电影,只要岁数大点的都看过,影响力比不上红灯记也差不多,“把血打出来,就没那个病了。”
“太忠书记你看,”畅玉玲气得扭头看向陈太忠。
“是有这么个说法,”陈书记点点头,心说这小畅还是有点大惊小怪,民间的土法子多着呢,而且他也不止一次见过这么处理伤口的,“鞋底子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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