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活着心印再次颤抖,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了。
这压迫感很强,但我还是抬起头,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师尊的传法虽然极端了点,但他是真心为我好的,他并没有对我怎样,只是误会,都只是误会而已。”
随着大门的又一次开合,凝重的气氛终于散开了,我不禁瘫坐下来,旁听这帮大佬们说话,比在无泽沙漠里行走一天还要累人。
“累死了!”
事情总算是就此揭过了,宗主说了几句漂亮话,安抚师尊,但师尊始终一付不冷不热的态度,他这样的态度我能理解,换做我也会这样的,我也很反感这种官僚一般的对话。
现在,房间里只剩我和师尊了。
“接下来干嘛,要继续吗?”我问道。
师尊看着我,取出那面测谎的镜子。
(终于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