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托运,即便能托运,万一古琴在半空‘发起狂’,影响到飞行员那就惨了,说不定飞机都会被开掉下。
我和李麻子马不停蹄的轮流开车,休息。不过在车上休息也休息不好,毕竟我们要提防着古琴。
不过还好,古琴一路上好像死物,安安静静,并没发生任何异常。
到了武汉,我们租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t恤男所在的雨伯村,找到了t恤男。
t恤男带我们去了其中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清冷的很,好像就只有一个光棍。
李麻子也没多过问,直接开口道,夜龙啖在什么地方?
t恤男冲我们使眼色,意思是让我们别多说话,我就知道想得到夜龙啖没那么简单。赶紧叫李麻子闭嘴,然后准备找个机会,和t恤男单独聊聊。
t恤男给那光棍写了一张纸条,让他出去准备一些晚上要用到的东西。
那光棍的嗓子哑了,发出的声音很晦涩难听:“好。”
我这才多看了一眼对方。
头发花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臭气熏天,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他离开后,李麻子就迫不及待的问t恤男,夜龙啖到底在哪儿。
t恤男却并未直接答,只是让我们把古琴放下。
我立即照做,将包裹着古琴的包裹放下,t恤男则从这户人家的墙上,摘下了一把斧头,放在了古琴旁边,站在一旁静静的欣赏:“你们知道,有些阴物是天生
第一百九五章 成对的阴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