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从神经末梢传递到脑海深处的强烈痉挛还是让他的肌肉在抽搐。成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深邃的痛苦,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可深埋在肌肉里的神经却像被烙铁死死的夹住,在不断的传导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疼痛。
他控制着想要蜷缩起身体大声呐喊的冲动,勉强笑了一下着低声说:“对于我来说,如何取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能获得胜利的结果。”
谢旻韫感觉到了成默在被子下面的颤抖,想到他宁愿自爆都要赢,又是无奈又是怜惜,无奈是觉得成默这种做法实在太功利和极端,怜惜自然是舍不得成默承受这样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呀!”谢旻韫也侧过了身子,而成默相对而卧,她将白皙修长的手从雪白的被子里伸了出来,轻抚住成默的侧脸,“可这样的取胜有什么意义呢?一点也起不到练习角斗的作用也违背了我的初衷”
“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成默疼的牙关打颤,还朝谢旻韫眨了眨眼睛,接着他一边倒抽凉气一边说,“更何况我还觉得从中我领悟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角斗就是抓住对方的弱点,然后不断的思考自己如何能利用微不足道的弱点扩大优势,继而取得胜利”
谢旻韫伸手拭去了成默额角的汗水,没好气的说:“问题是你抓住的不是对手的弱点,而是规则的漏洞,这种做法一点都不光明正大,不绅士,不体面”
成默勾着嘴角笑道:“相比能够体验一个小时的‘女仆’时间,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第二三三章 阿斯加德与律法之书(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