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你能够尽情倾诉和发泄,于是你知道你的精神还没崩溃,不必花钱去看心理医生了。”
“沈伯伯同样也很痛苦,也许你觉得他的痛苦远远不够偿还他犯下的错,也许你觉得即便他现在忏悔也已经于事无补,可如果说祭奠和忏悔也没有意义的话,如今你做这一切对于罗佳怡说又有什么意义?大家不过都只是在寻找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沈道一停住了脚步,她的脸色变的苍白,她捏紧了拳头,那一捧白色的雏菊掉落在水泥地面上,很快就被豆大的雨点给打湿了,嫩白的花瓣沾染上了雨滴,垂下了原本昂着的花朵,软绵绵的躺倒在了淋漓的雨中。
成默高举着伞,颇有些艰难的弯下腰将花束拾了起,“我昨天跟沈伯伯说,人不能停留在过去,更不能停留在过去的错误里,要向前看这句话也是我想对老师说的。”
“可我没办法原谅他”沈道一的呼吸像是被雨水打湿了一般,显得无比的沉重。
成默摇了摇头,“老师,你首先要放过的,不是沈伯伯,而是你自己。”
沈道一低下了头,看着雨点在积水里砸出一颗又一颗微小的水花,“我没有接受惩罚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原谅?”
“老师,我还跟沈伯伯说过,人的一生都在做一种关于平衡的选择,成全自己辜负他人,又或者辜负自己成全他人。我们凡人在面临这种选择的时候,大都两面都不想辜负,然而往往在这种局面之下很难坦诚的做到周全,任何人要在夹缝中协调矛盾,都
第三十九章 那年春,除却花开不是真(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