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是一个成亲第二天就被幽禁的皇子。这样的日子,落差实在是太大,甚至还不如京郊的农户过的舒服。斐安宁望着颓废到了极点的齐瑛,只觉得自己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后悔了,可是这份后悔再也没办法说给人听了。
齐瑛再次听到齐染的消息时,是当年的夏天,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禅位齐染,齐染即位的当天举国欢庆,京城的府上都挂满了红绸以表庆贺。当时斐安宁正在端着碗喝粥,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一软,粥碗掉落在地上。
齐瑛看着她愣怔茫然的脸,他撇开眼坐到一边喝酒去了。齐靖说的那些事,他没有和斐安宁说过,但这事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他错不开。
齐瑛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齐染了,不过很快他有了个机会。在齐染登基那天,斐清来了。那天也许是看守喝酒了也许是没人敢得罪斐清,总之斐清很顺利的见到了他。
斐清看着他眼神复杂,道:“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斐清说的是他争夺皇位的事,斐清对他很好,把他当做真正的兄弟来看待的,言谈之下很少有什么顾忌。
斐清对着齐染则尊敬有余还带了点点距离,一直以来斐清把他当做家人,包容着他,则把齐染当做君王。
斐清手里提了壶上好的女儿红,两人对着天上的月亮默默的喝了起来。斐清说,他要去镇守北疆了。他本来想去南疆的,但齐染死活不愿意,就去北疆这件事还是他跪下求的,当时把齐染气的脸都变色了,好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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