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又彪悍,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好好活着才是。”
林如意摇头神色颇为冷淡道:“在父亲和母亲告知我会嫁入南诏时,我已经想开了。去了南诏我是王子妃,靠着大齐的脸面,越秀王子也不会太不给我脸的。我想的很明白,只是到底是不甘心。”不甘心被林家这么放弃,成了博前途的棋子。
当初她有多么被看重被疼爱,现在看来就有多可笑。为了家人的前程,牺牲她是太理所应当的事儿了。
林如安没有吭声,林如意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林家现在做什么事都要看我的脸色,这样就好。日后我离开了,你要自己多保重。除了你自己,这个府上谁都不要信。遇到事,没有人会真正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