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他的心情平复了很多,斐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离开了。齐瑛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晃晃悠悠,不自觉的晃悠到了东宫。
吉祥推开内殿的门,殿内有股草药味传来,齐瑛模糊的想到,齐染病了。
齐瑛看到齐染一袭白衣,散着头发,神色有些苍白的朝他看来。齐瑛不由的快走了两步,嘴里张口想说,三哥,你都病了,怎么还这样坐着。
但是也只是走了两步,他便停住了,嘴里的话到了喉咙又被他艰难的咽回了喉咙。然后他正正经经的给齐染行了个礼,规规矩矩的坐在齐染对面。
齐染垂眉喝茶,齐瑛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