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揉了揉有些额头,他今天在齐染那里喝了两杯桂花酒,现在还觉得不大舒服,他道“母妃不可掉以轻心,文竹这事做的太过仓促了。母妃多多注意下梅妃那里的情况,还有……”
安贵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不由纳闷道“还有什么?”
齐靖笑了下道“没什么。”他本来想说,还有如果这件事不是梅妃做下的,那可能一直以来他们都想错了,是太子在出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齐染就太可怕了。他就是一个下棋者,而他们就是这棋盘上的棋子,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齐染眼中。
想到有这种可能,齐靖心里涌起了一丝强烈的不安,他用手摁了摁自己的心口,轻声道“只看是不是我想多了。”如果真是那样,他怕是要重新认识这个大齐的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