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林悦,只是碍于圣旨和林家的情面,便把他拘在东宫,当个研墨的墨童在用。
流言经过朝臣流传到后宫,后又流入了皇帝耳中。皇帝听了还特意拿这件事问了齐染,“你对林悦真的有这么不满?”
齐染觉得这简直是无妄之灾,他对着皇帝道“父皇,流言不可信。”林悦这些天到东宫悠闲的跟处在自己家后院似的,闲着没事会和自己说说话,累了就趴着睡觉。感觉自己这个太子都没他那么舒坦,最后还让自己给他弄了个软塌,说是趴着睡不舒服。
他看在两人合作的关系上,满足了林悦的愿望。至于研墨这事,除了第一天,他可是再也没让林悦动过手了。
齐染想起这些,脸色有些沉沉的,他说“父皇你也知道林悦身体虚弱,对朝堂上的事又不大清楚,也不知该如何同那些官员打交道。他想呆在儿臣身边多学习学习再入詹士府,等过些时日,儿臣亲自送他去。”
皇帝挑眉看着齐染,道“你对林悦倒是很不同。”齐染愣了下,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皇帝轻笑出声道“朕只是觉得若是其他人在你的东宫这么放肆,你定然是不会饶恕他的,何况替他说话。当然,除了斐清也没人敢在你的东宫撒野就是了。”
齐染没想到皇帝说的是这个,他不能说出林悦的特殊之处,便道“儿臣就是第一次遇到林悦这样喜欢胡说八道的人,所以多宽容了几分。”
皇帝想到第一次见林悦时的场景,转念又想到了林老太爷偶尔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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