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被拷起来的司机脑子一片空白,他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酒楼里怎么会有大嘛?自己拉着毒药来毒窝?饭毒的证据岂不是板上钉钉?
“我无辜!”
司机打破沉默,尖悚慌乱的大叫:
“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阿sir,虽然酒楼老板是我老表,但他看不起穷亲戚,他给我这份工是看我老妈的面子,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搞非法生意,我就是一个送鱼的,我不知道车上有马啡,更不知道酒楼是毒窝!”
“有冤情,去跟法官讲啰!警察只负责抓人,不负责判你有无罪!”俩警员戏谑看着他,拿出小本本,抽出钢笔开始作记录,
“但我们可以审讯,提醒你一下,你有权请律师在场再开口的。”
“见了法官,我也清白,我比小龙女都清白!反正不关我事,我是良民,我问心无愧,我不要他老母的律师!”司机语气悲愤,早前敲诈的气概已经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黯然的泪水,还有伤心的鼻涕。
三十岁的男人哭的不加掩饰,这画面显得略有滑稽。
“运送马啡到仓库,还问心无愧?击米仔都不信啦,何况是法官!作为雇工,又是亲戚,这属于家族集体饭毒,陪审团最痛恨,法官最不留情。”其中一位警员幸灾乐祸,“老实点,讲出实情,可以少判几年。”
“我最低会判多少年?”司机惊吓过度,展露他法盲的本质,问题问的傻啦吧唧。
“根据《危险药品
3、恶人自有恶人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