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他左一个流寇,右一个流寇,宋献策、贺锦、郝摇旗等人已是怒目而视,连之前也是流寇出身的李岩夫妇也是脸色铁青。众将都是碍于方原还未表态,不敢太过嚣张,不然早就上前和高元火并了。
方原重重的一拍军案,厉声呵斥道,“高元,大胆!闯军诸将投降了玄甲军,就是玄甲军的将领,谁是流寇?哪儿来的流寇?”
他望向了景杰,沉声道,“高元所犯什么大罪,按军法又该怎么惩处!”
景杰宣布道,“高元,拥兵自重、诋毁同僚、中军营内拔刀,论军法当斩!”
高元一听竟然是斩首之刑,吓得面如死色,酒也全醒了,跪地磕头求饶道,“摄政王,我知罪,知罪,但投降之时,摄政王是承诺过饶我不死,不能出尔反尔啊!”
方原瞥过了邢氏,高元爵二人一眼,高元爵年岁还小,没什么见识,只能求助似的望向了母亲邢氏。邢氏面不动容的饮了一盏酒,佯作不知,态度明确,就是听凭方原惩处。
方原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道,“是,我金口一诺,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去领一百军杖,收拾自个儿的家财,回家去当富人吧!”
他赦免了高元的死罪,改成杖责一百后赶出军营,邢氏已心知肚明,方原正愁找不到一个机会来安闯军众将的心,高元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再加上之前在攻打田见秀拥兵不战,是新账老账一起算。
邢氏起身道,“摄政王宽仁,轻
第六百四十四章 论功行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