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深,祸从口出,你的胡言乱语但有一个字传到摄政王的耳里,谁也保不了你的命。”
“摄政王攻占青州府之时,你们一个赚开城门,一个避战远逃,若不是我委曲求全,你们能有今日再次带兵打仗的机会?!一个流寇就能砍了你们两个投降、逃跑的怂包!我无论做了什么,也是为了保住高元爵的性命,保住高氏亲兵这一脉的荣华富贵!”
高则、李本深二人自知理亏,无论邢氏有没有和方原有染,至少她保住了高氏一脉的希望,若没了她,二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李本深连忙冲她下跪,连连自扇耳光,“姑母,我该死!我绝不敢再胡言乱语!”
高则虚心的向她请教道,“嫂嫂,如今中了埋伏,若再不逃跑,恐怕会全军覆没啊!”
邢氏冷声说道,“这支军队就是我们保命的资本,这支军队在,我们就还有利用价值;这支军队不在了,无论摄政王,还是李自成,都必杀我们无疑!”
高则叹声道,“嫂嫂,大道理我懂,但眼下我们又该如何退敌?!”
邢氏厉声说道,“两个大男儿,事到临头还不如我一个妇道人家有见识。李本深,你率军就地扎营据守,等待援兵;高则,你立刻前去袁宗第的军营投递降书,牢记,拖延一日时间,然后无论什么投降条件都答应,立刻回来!”
高则、李本深二人一听,便知邢氏是想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李本深问道,“姑母,摄政王派我们前去征讨袁宗
第六百一十六章 蒲圻之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