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五日前就回了,带回了重要的情报,席家主为什么迟迟不来禀报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席家主想瞒下探子带回来的情报!”
“席家主,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要不要我令锦衣卫去带许其来当面对质,他是不是在五日前就告知了你,辽东的满清并无入侵大明的意图?!”
席本桢深嘘口气,纵然不谈是否与侯方域串谋,就凭席本桢瞒下了如此重要的北方军情,就该当论罪。
他与方原四目相交,淡淡的说道,“是,摄政王,我认罪!与侯方域、高弘图串谋,煽动西征的人是我!既然摄政王查出了真相,该杀就杀了吧!”
方原在之前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内阁的内奸是一贯最信任的席本桢,听了他亲口招供,心儿也是一痛,脸上全无查出内奸的欣喜,反而尽是痛苦之色,颓然的后退几步,坐回了王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