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焕提出的人选再次被方原给否决了,神情是既尴尬也难堪,低了目光说道,“原来老师对内阁阁员、六部尚书的人选早有安排,那我还是先请教老师的高见吧!”
方原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忿忿和不满,显然是对方原独断专行的不满,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吴越王,你我师徒间,凡事皆可坦诚心扉。你即将新官上任,急于培植自己的势力,我完全能理解。”
朱慈焕抬头望着他,直言直语的说,“老师为什么一再否决我提出的人选?难道这不是想大权独揽?”
他质问的语气既严厉,更是直接。但已坦承内心的焦虑,可见他至少到现在,仍是将方原当作可以至亲的老师。否则,掩饰还来不及,哪里敢和方原当众闹腾?
方原不担心他问得尖锐,担心的是他和朱慈炤一样,表面上老老实实,背地里阳奉阴违,满意的笑了笑说,“吴越王,你问得好!至少以你目前处治政务的能力,识人的眼光,我必须大权独揽。所谓玉不琢不成器,王爷如今仍是欠了火候。”
朱慈焕是年轻气盛,不服气的说,“老师,我怎么就没有政务能力,识人眼光,欠了火候?”
方原不紧不慢的说,“高弘图、姜曰广二人显然不是真心归顺王爷,而是保藏祸心!王爷却将他引为心腹,还为其争取高官厚禄,这难道还不是识人不明?”
朱慈焕猛地一惊,支支吾吾的说,“老师,这话从何说起?”
方原沉声说道,“若他们是真心归顺王
第四百五十三章 内阁和六部尚书(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