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
方原轻哦了一声,这才意识到,钱谦益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带着柳如是招摇过市的娶入钱府,是需要背负着巨大的社会压力和批判的,至少冒辟疆对陈圆圆就做不到这么洒脱。
钱谦益虽然大节有亏,但对柳如是是半点不亏,甚至是有大恩的。柳如是这些日子没来向他求情,显然是在经历着内心的煎熬。
陈沅见两人间的话题越见沉闷,在场的气氛也越发的尴尬,便知机的转移了话题,“方总督,若要靠赌博来敛财,只需照着其他赌场的法子照开一间便是,何必搞这些复杂的法子?!赌博,赌博,赌徒不过是为了赢钱,赌法该越简单越通俗越好,不是么?”
方原似笑非笑的瞧着她,要说这个陈沅确实有几分眼光,也不是人云亦云的花。但她的见识却还是肤浅了些,便耐心的给她解释起,为什么要制定这么复杂赌法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