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个小太监当众宣读了府规,还有违反府规的惩戒措施。
众女一听,是花容陡变,这一条要挨十杖,那一条要挨五杖,这么一算下来,之前众女的行径,每人至少要挨上一百杖也不嫌多。
王承恩尖声呵斥说,“我带来的,都是南京皇宫的宦人。说起廷杖,是他们拿手的行当。要打成外伤,便能打得你皮开肉绽;要打成内伤,便能打得你五伤七痨;说要打得你五日才死,三日你就死不了。”
他也不全是凭空恐吓,这些宫里的太监捞钱的最大门路,就是在杖责上做手脚,打重打轻全看使的银两,手法早已是炉火纯青。
众女低了头面面相觑,府规一出,执法司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法,再去方原面前闹腾,也就于理不合。
再加上王承恩的一番恐吓,真要被捉去打实了,哪里还会有命在?纵然不打实,打成内伤,事后也无法追究。
王承恩见众女已面露恐惧之色,又说道,“公主是菩萨心肠,不与你们这些下人计较,我这个老奴可没这么好说话。谁要是犯在我手上,嘿!我在皇宫打死打残的宦人、宫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多你们几个娇滴滴的女子也不多。”
王承恩的气势掌控了全场,冰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又挂上了和颜悦色,“我侍奉了陛下二十年,就看明白一个理。这世上只有主人挑奴婢的,哪里来奴婢挑主人的说法?我们这些奴婢,谁是主人就该乖乖的侍奉谁,侍奉谁不是侍奉?是吧!”
众女轻
第三百七十五章 一个红脸一个黑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