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娖儿,如今你总该一尽妻子侍寝的义务了?!”
坤兴公主再怎么算计,终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侍寝要令方原满意开心,夺回宠爱,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羞涩的说,“驸马,我什么都不会,不比苑夫人擅长闺房之乐。”
方原哈哈一笑,这就是公主的无知了。对男人来说,征服一个身份尊贵,又青涩懵懂的公主,远比征服牙行出身的小苑更有成就感。
他将公主放在床榻上,三下两下将她脱得一丝不挂,这才嘿嘿一笑,“本驸马来教你,保管将娖儿调教成一个床榻上贪欢的小荡妇。”
公主本就是个端庄守礼,从小接受最严格皇家妇德教育,刚被方原脱得一丝不挂,本就羞涩难当,陡然再听到这么裸露骨的话儿,羞得忙拉上锦被,躲进了锦被里。
方原涌动再难以抑制,拉下床帘,揭开了锦被,扑了上去。
床帘里立刻响起了美妙动听的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