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助倒也罢了,难道你们还想拖驸马的后腿?”
周皇后听了他的这番敦敦教诲,沉思了一会,捉着崇祯的手,低了目光说,“臣妾是担心方原尾大不掉。”
崇祯能从她手儿的轻微颤抖察觉到她对方原深深的忌惮,心儿也软了下来,不再讥讽,正容道,“皇后,你是坤兴的亲母,方原的岳母。只要你不做出那些丧尽天良,恶贯满盈的罪行,无论是胜是败,方原、坤兴绝不会害你性命,大不了学着朕在后宫修生养性。你身为皇后本就该在后宫,在恐惧什么?”
周皇后低声说道,“臣妾是担心太子啊!”
崇祯皇帝一听到太子朱慈烺的名儿就有火,但还是强压下了,冷冷的说,“这个逆子囚父篡权,一,两年来,从未到过乾清宫半步,就该得到报应!”
太子再无行,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周皇后轻叹了一声,起身说道,“陛下好好休息,臣妾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