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是心底服气,嘴上却不肯认输的主儿,反驳说,“雄壮自然是雄壮,但成祖皇帝有祖制,片甲不得下水,更不能建造800料以上的大船,驸马此举分明这是违背了大明的祖制。”
方原见他面子上还在嘴硬,冷笑着讥讽说,“正因为有这个祖制,大明福建水师才会被佛朗机人,郑芝龙轮流践踏。郑芝龙不过是个海盗,走私的大海商,佛朗机人不过是几个不知天朝礼仪的红毛,大明还不得不送福建给郑芝龙,送台湾岛给红毛,安抚其心,否则大明沿海就永无宁日。”
史可法等官员是哑然不语,方原所说的全是实情,没有一支强大的水师,根本就无法对抗来自海疆的威胁。福建、台湾虽然没有名义上的割地求和,但本质已是一般无二。
方原缓缓的说,“史尚书,只有本驸马才是大明的擎天一柱,只有本驸马才能安定大明的海疆,仿效当年的郑和下西洋,再扬国威于海外!”
史可法不冷不热的说,“那也要驸马爷真的忠于大明才能夸这个海口,若是狼子野心,就不是大明的擎天一柱,而是大明的心腹大患。”
方原微微一怔,也不去和他这个老顽固计较,而是冲秦展使了个眼色,今日邀请众人前来,还有个目的,就是想找那些金陵商帮的富商要点银子的。
无论修路,还是打造巨舰,银子是如流水一样花了出去。玄甲军出兵来保护南京城,又不是来当活雷锋的,必须要找点回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