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想安置流民,但本军门是爱民如子的,流民种植这三十万亩稻田,各县收取的地租是多少呢?”
地租问题是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
因朝廷对江南的赋税较重,羊毛出在羊身上,江南地主收取佃户的地租也是最高的。心善的地主,至少也是五成起收,六成、七成的不计其数,甚至还有每亩收取两石粮食的天价地租。
方原的态度很明显,为了给流民做主,哪个县承诺的地租更低,哪个县的配额就越大。
众官吏哪里敢和方原透这个底,谁要是老实交代了,估计第一个整顿的就是谁,便开始一个个装聋作哑,陪笑不止。
方原见这帮官吏一说到正事又开始打太极,有好处就往前冲,有难题就逃得无影无踪,是恼怒不已。他手中若有足够的土地,自行就能安置这些流民,哪里还会给这帮官吏从中捞钱的机会。
还是席本桢爽快的问道,“方军门,你就直接公布,这三十万亩试验田,每亩的地租是多少吧!”
方原环视一周,淡淡的说,“考虑到安置流民还需搭建屋舍,本军门也不为难诸位,每亩地只能征收六成田租,不能再高。”
席本桢说道,“可以,六成田租,我席家愿接收三万流民。”
沈祥也说,“既然席家主都开口了,我沈家也接收两万流民。”
这两个都是商人,种植杂交水稻的收益,和安置流民的支出,算一下细账就一目了然。
两家共接收五
第一百七十七章 饥饿营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