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听了是暗暗点头,不得不说,席本桢确实是个混迹商场的老鸟,什么世事都看得透彻,他肯上门苦口婆心来相劝,那是真的站在方原,还有稳定苏州府物价的立场上,绝非和那些奸商同流合污。
商人借整顿钞关的机会哄抬物价,就和东林党那帮孙子,将出现流寇,官逼民反的原因全推罪到皇帝的辽饷上一样。
方原沉吟了一会说,“若我将苏州府的商税降低五成,三十税一改成六十税一呢?”
席本桢、沈祥互望了一眼,若是货税税率减半,那商家的赋税就少了很多。之前通过收买税吏,1万两货物的银子缴纳100两银子的货税。如今无须通过收买税吏,也只需要交150两银子,和之前负担的成本至多增加了25。
更关键的是,其他不走大运河的货物也降了一半的商税,这么综合成本算下来,其实对富商来说,也相差无几。
而方原能收到的税款,则从原来潜规则下的50两/万两货物变成了现在明规则下的150两/万两货物,整整翻了3倍。以苏州、扬州、杭州三个钞关之前每年能收50万两左右的船料税、货税为例,眼下能征收的钞关税就达到了150万两,凭空就多收了100万两。
方原是故意使了一招减税的障眼法,就是和那些官吏、富商玩了个潜规则对潜规则。
方原悠悠的说,“既然我已减了商税,商品不说降价,至少也不能涨价,是吧!哪个富商还敢和我逼叨商品涨价,那就是为富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整顿钞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