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实在是大大出乎方原的预料。
方原强忍着怒火,语带讥讽的说,“那在苏州府阊门外派出刺杀我的刺客,也是钱夫人一手策划的了?”
柳如是似没听出他的嘲讽,仍是浅浅的一笑,“方大人又说对了,这也是妾身策划的。”
她一再替钱谦益顶罪,摆明了就是将方原当成了傻子和冤大头,方原的怒火已到了顶点,厉声说,“钱老在朝为官多年,该知刺杀皇子是连坐、族灭的罪名,即便是钱夫人策划,他也脱不了干系!”
柳如是粉脸儿尽是从容不迫,淡淡的说,“方大人有所不知,钱老他早就写过休书,将妾身逐出钱门了。”
她拍了拍手,身侧的女婢取出一份早准备的文书递给了方原。
方原接过一看,果然是一纸休妻的休书,休书里写得清清楚楚,钱谦益早在半年前便已将柳如是逐出了钱门。这半年内柳如是策划的任何罪行,就与钱谦益没了关系。
这个钱谦益为了撇清关系,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躲在女人背后不说,还使出了休妻这种龌蹉下流的招数。
方原如今算是见识到,东林党人的无耻那是完全没有底线。
“哈哈!钱谦益果然是心思缜密,但”
方原是怒极而笑,呵斥说,“这种凌迟处死的罪名,钱夫人都敢一人扛了。钱夫人是否认为,我方原不会将你捉去诏狱,严加拷问?”
柳如是面无惧色,盈盈冲他行了一礼说,“方
第一百九章 美人如玉(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