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而起身,正要转身不告而去,身后却传来方原冰冷的声儿,“冒公子曾经考过六次科举,结果连个举人的功名都没捞到,是吧!”
冒辟疆止步驻足,回过身来看着方原说,“我能不能中科举,与你何干?”
“冒公子屡次去考科举,证明你也是想为国效力的;胸怀大才,却屡试不中,是因为江南的官场,士大夫阶层已烂到根了。”
方原猛地起身,指着他面门呵斥说,“方某实在想不明白,冒公子,还有你们复社的青年文人不去恨那帮结党营私,蝇营狗苟,搞得江南官场乌烟瘴气的士大夫,却和那帮人站在一个立场来针对我方某,是何道理?”
冒辟疆与他争锋相对的说,“方原,你也是阉党一员,与阮大铖之流有什么区别?”
阮大铖就是自诩阉党成员,在南京官场搞得是乌烟瘴气,成了过街老鼠,冒辟疆等复社成员就曾联名上书弹劾过这个阮大铖。
方原沉声说,“你们认为我是阉党,我就算阉党吧!东林党、阉党争了数十年,耗尽了大明的元气,无非是打着党争的名义,在争权夺利而已,谁是邪恶?谁又能代表正义?”
“阉党阮大铖不能给你们复社的读书人公道,换成东林党上位了就会有公道?周延儒是东林党人,靠着利用你们复社文人的支持当上了首辅,转眼就联络复社的叛徒吴昌时毒杀了复社领袖张溥,这过河拆桥的手段玩得是炉火纯青。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过是被政客利用上位的工具,用过之后就被弃如敝履。
第八十六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