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暧昧勾当。
方原回身去收了无人机,喝令随从而来的锦衣卫齐齐上了马。
他越过了柳如是,策马来到满脸颓然的钱谦益跟前,以马鞭指着他说,“钱翁,你们认为我是阉党,我便是阉党吧!今次我火烧绛云楼就是要告诉你们东林党,从今之后,阉党即将崛起,文人靠嘴炮就能治国的时代已一去不返!”
他策马绕着钱谦益行了一圈,沉声说,“只有铁腕、独裁,才能重建已被你们腐蚀殆尽的江山社稷!只有军人的浴血沙场,才能捍卫行将崩塌的大明王朝!只有手中的刀枪,才能保卫即将沦陷在异族铁骑下的国土!只有男儿的血性,才能留存华夏文明最后一丝傲骨!”
钱谦益平时里的能言善辩不见了踪影,呆望着眼前说出豪言壮语的方原,口齿不清的喝骂,“你,你孺子不可教!”
方原冷哼一声,擎出绣春刀,遥指以钱谦益众人一圈,大喝说,“钱翁,钱夫人,我方原还会带着大明的铁骑重回江南,我们后会有期!”
“驾!”
方原猛地一挥马鞭,领着一行锦衣卫疾驰而去,在最后一丝夕阳落下之时,众人已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
燃着熊熊大火的绛云楼,火光比夕阳余晖更耀眼。
‘轰’
两个时辰后,焚烧殆尽的绛云楼轰然崩塌,只留下一地的残垣断壁,更显凄凉。
钱谦益呆若木鸡的坐在红豆山庄的凉亭里,亭子外的钱龙惕和一众钱门学子看着被
第二十章 小惩大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