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肖奕已经在忍笑了,“不过按他那王子病性格,翻到这玩意儿,不脑补得飞起才奇怪呢。”
“所以他觉得我至今都对他念念不忘?!”
“差不多吧。”
对话进行到这里,木韵的心态基本上崩了。
她翻了个白眼道:“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他还是暴毙吧!”
发泄完挂断电话,木韵依然很气。
女人一生气就容易冲动,她也不例外,所以接下来的半天里,她除了原本预定的美容套餐之外,又跑到楼下商场扫了一堆护肤和彩妆。
正当她感慨着果然只有花钱才能使人快乐的时候,肖奕的电话又进来了。
她皱了皱眉才接起来,还没来得及问出那句又怎么了,就听电话那头传来肖奕惊悚里带着惶然的声音。
肖奕说:“你下午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木韵:“你说哪句啊?”
“最后一句。”
“暴毙?”她还没健忘,“咋了,沈邢知道我没对他旧情难忘很失望?”
“……不,他暴毙了。”
这消息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木韵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
然而电话那头的肖奕就像是知道她怎么想似的,只停顿了片刻便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阿韵,沈邢他不行了。”
“他现在在省医院的ICU,命悬一线,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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