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光浑身是胆啊!以往可真没看出来。
京兆尹听着这话,却不大相信,这陆衙内能行善积德,那乞丐也能当上皇帝了,他怀疑的目光落到陆衙内身上,却见后者翘着二郎腿抿了口茶,优哉游哉道:“太平县那事没一个字是假的,大人若不信,可去太平县探查,太平县县令孟舟可以作证。”
孟舟是吏部尚书之子,为人同其父一样刚正,而且往日里最看不上陆衙内这样的纨绔子弟,既然陆衙内敢找孟舟作证,那么这事儿一定是真的了。
京兆尹做了判断,又感到十分惊奇,打量陆衙内的眼光都变了。
许梦光却被陆衙内这一手颠倒黑白的计俩气了个倒仰,不禁倒:道:“这与你昨日无故欺辱我又有何关系?大人,这陆衙内不止仗势欺人,他连下官年过五十的父母都不放过,可见其心肠歹毒。”
年过五十的父母?
围观者面面相觑,往常陆衙内是爱欺负人,可他欺负的都是和他差不多年岁的,还是头一回听说陆衙内专去欺负一对老夫妇的。
京兆尹也变了神色,却不是对陆衙内的,而是对许梦光道:“年过五十的父母?本官记得,你年幼失恃,生父也早在几年前去世了,又哪里来的五十岁老父母?”但凡参加会试的考生,身份背景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因为许梦光是状元,连京兆尹也对他的身世关注了几分,对此自然清楚。
许梦光忙道:“是下官前两个月认下的义父义母。”
京兆尹一抚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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