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着道:“不过你是爹的掌上明珠,你的婚姻大事,爹自然是要一再慎重的,除了考校他的德行,还要查清他的家世底细。”
文佩儿闻言,却有些不高兴起来,“爹爹,许状元何等品貌,您还不放心吗?”
文丞相虽也看重许梦光,但见养大的女儿要被许梦光拐走,心里自然有些不甘不愿,他叹了口气,道:“还是查查方为妥当,毕竟他不是京城人士,万一他已在家中娶妻生子却隐瞒不报呢?”毕竟往年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年轻的举子中了进士,立刻休了家中糟糠妻然后迎娶高门千金。
文佩儿想起许梦光那英俊的相貌与出众的才学,便觉得他不是那种人,还想要再劝,却听文丞相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他当真表里如一,那为父也查不出什么,你难道还觉得你那心上人背地里藏污纳垢,怕被爹查出来?”
听到“心上人”这三字,文佩儿瞬间羞得双颊绯红,不敢再问。
晌午时,安远侯府开了赏花宴,文佩儿如约去参加,与一众争奇斗艳的贵女当中,瞧见了以杜若鸢为首的几名箭袖劲装的女子。
本朝尚武成风,不提皇室,就连不少高官勋贵家里,都供养了武艺高强之人,也有不少贵女喜好习武,这一代中,京城贵女圈子里习武的,便是以杜若鸢为首,只因她的武功是学得最好最刻苦的。
像文佩儿这样不喜欢舞刀弄枪,只爱诗词花草的,则聚成了另一个圈子,平日里,两个圈子间互不往来,只各家开个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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