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白说的,他身后那些人也的确是被单家祸害的苦主,不止如此,他还拿出了许多证据,其中有单家这些年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字据等等,甚至还有几封弄出人命的血书。而随着年涣的证据落下,堂外围观的百姓中也多出了许多叱骂单家父子的声音。
这下可捅大了,单家父子的脸色也精彩纷呈起来,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位花了不少银子雇来的高手竟然还在暗中收集单家行恶的证据,顿时后悔不迭,早知当初就不该聘用此人,可是为时晚矣,县令查看了证据后,立刻勃然大怒,若不是没有权利,他甚至想当场就命人将这对恶徒父子打死!
陆衙内对此却一脸泰然,仿佛早就知晓会是这种情形,本身处在他这个位置上,许多事压根不必他亲自出口吩咐,只需一个眼色,下边人立刻就能给办得妥妥帖帖,不过对于年涣这番大费功夫的投诚,他却没表现出认可来,而是对那年轻县令道:“既然证实了这对父子罪无可恕,那本衙内让人将他们打一顿也不碍事吧!”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情形完全颠倒,那年轻县令起先同情的父子,被证明是罪无可恕的恶徒,而他原本厌恶的陆衙内,这回竟然做了件好事,年轻县令只觉得眼前天地都恍惚了,一时心累无比,摆摆手任由陆衙内去了。
陆衙内见状勾唇一笑,神采飞扬,抬手一指单家父子,立刻就有狗腿子冲上去将二人抓出提出了公堂。
年轻县令见状想说按规矩这人得收押大牢,等候刑部审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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