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从来安分守己,可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这陆衙内一来就仗势欺人,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县令初来乍到,还不甚明了县中情形,见这老人一脸苦相,又见被折腾得狼狈不已的单霸,立刻起了两分恻隐之心,再看看从华丽马车上下来、满身跋扈之态的陆衙内,胸中顿时涌出了几分怒气。
但他仍克制着怒火,沉声对陆衙内道:“陆衙内,这里可不是京城,你这般无法无天,真当本官不敢缉拿你?”
陆衙内定定看了一会儿堂上坐着的年轻县令,认出这是京中某位高官之子,出来做县令只是历练几年。此时的他半点没有在元蘅跟前的腼腆温厚,听得这话冷哼一声,指着单霸道:“此人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还敢大言不惭自称恶霸,本衙内见不得此人比我还张扬,于是绑了他来,何错之有?”
年轻县令的注意力被那句“见不得此人比我张扬”给牵引住了,顿时气了个倒仰,怒道:“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陆衙内笔直地在堂内站着,听了这话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
倒是他身边的随从分外积极,对县令道:“大人,我们衙内今个儿可是做了好事啊!这单霸确实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我家衙内这是替天行道,您不信招人问问,在场百姓皆可作证!”
单老爷听了这话哪儿能答应,立刻跪下来开始哭诉,“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我儿今日的确是看中了一女子,可他并未强抢民女,他是好声好气想要纳那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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