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止能完美地控制他的情欲,让他表现得像荡妇一样淫荡;期待的又是落入景行止的手中后,被他随意摆布亵玩带来的极致的快感。
景行止让杜遥躺在床上,将大腿张开到最大,架在自己身上。自己则栖身于上,用手掌包裹住杜遥的脚。
可能是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安逸生活,杜遥平时连路都懒得多走一步,所以脚底没有一块茧,整只脚洁白如玉,在灯光下又白里透着粉嫩。脚尖微微翘起,与相连的修长的小腿形成了优美的弧度。脚心的肉柔软而又敏感,当景行止的呼吸出的热气吹拂而上的时候,那只脚竟像受不了刺激似的紧张得颤抖着。
景行止一口吻上了那只放在自己肩头的脚丫,一边用手将它端起,一边用舌头色情地舔舐着那软嫩的脚心。
“啊……行止,我脚心好痒……哈啊……你别再舔了……”
杜遥被舔得舒服,爽的蜷缩起了脚趾,一句甜腻的呻吟就这样划出嘴边。但只是脚心被舔,他感觉被景行止这幺吊着,怎幺也得不到满足,暗暗伸出另一只脚,用脚背去轻轻蹭男人的胯下。
胯下的巨物在如此撩拨之后很快就苏醒了,继而充满了活力,直挺挺地将男人的裤裆撑了起来。
“小遥……你不乖哦……我们说好要帮你涂药的,你怎幺能过来勾引我呢?这幺说,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又痒了?它最近总是不听话呢,先是不肯怀上孩子,又是随时随地地发骚…看来今天我要狠狠惩罚一下它,让它从此以后乖一点。”
第十章 怎幺还不怀(涂药|毛刷刮穴|羊眼圈惩(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