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道,“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你下手太重了?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打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
宿王上去接茶,冲宿王妃笑笑,“不打不成器,我这不也是为他好吗?一点儿分寸没有,将来怎么成大事?”
宇文潞站起来向宿王拱手行礼,“父王说的对,是儿子让父王失望了,儿子以后做事一定会三思后行,绝不给父王丢脸。”
宿王妃不等控诉王发话就赶紧把宇文潞扶起来,“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天底下没有不疼自己儿子的父亲,你爹打你,其实自己可心疼了,我见他偷偷抹过好几回眼泪呢。”
这话抖搂的太快,宿王都来不及阻止,王妃就把话说完了,宇文潞看了他爹一眼,似乎是不大相信他爹还有这么一面。
宿王拉拉王妃,让她别再说了,王妃偏不,“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们父子两个都是一样的倔,我要是不说的话,你们嘴上说没什么,心里肯定都在置气,就你们那点儿小心思,别打量我不知道。”
得,家里就这一个女人,跟这唯一的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宇文潞说话就要先回去了,宿王嘱咐他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宇文潞应个是,转身出去了。
才刚到门口,就遇上了来通禀的士兵,见着了冯夜白,行个礼道,“世子爷,卑职正要找您呢,我们在城外扮成沉丹人打探敌情的时候抓到了一个人,就是冯夜白的媳妇儿,她还找我们问路来着,然后我们就顺手把她给您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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