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好儿的吗?你动,回回都是我辛苦,也该着你付出一次了。”
沉央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去给他倒水,刚回来的时候,想是疼狠了,又加上担心冯夜白,没时间顾得上自己,所以倒没觉出多少疼来,刚才大夫给她上了药,脚上慢慢儿缓过劲儿来了,再下地走路,简直就像是走在针尖上,从脚趾头一直疼到头发丝儿,索性桌子离得并不远,她两步就能到,也不费多大事。
冯夜白才注意到她的脚伤,慌忙撑起半个身子看,伤口撕开了,他疼的到抽气,说话就要下地扶她,“你的脚怎么了?怎么伤着的?”
沉央让他别下来,自己端着水,又慢不腾的挪回去,拍拍腿说没事,“让夹子夹了一下,不打紧,养几天就好了。”
“上山受的伤?”
她嗯一声,把水递过去,“放心吧,我这儿点儿伤,还不及你的一刀疼,没事儿,我夫君是个英雄样儿的人,我总不能跟在后面做缩头乌龟吧。”
“给我采药的时候受的伤?是踩着兽夹子了吧?”就她这点儿道行,想瞒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上山能受什么伤?除了那些打猎的猎户布下的陷阱就是虎豹豺狼,遇上虎豹豺狼她这会儿肯定就剩一把骨头了,他外出御敌的这段日子里,她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受伤到现在,居然也没跟他说一声。
“我看你是嫌我伤的还不够重。”他心里刀刮似的疼,握着她的手,几十年没掉过眼泪的大男人,这会儿竟叫眼泪蒙住了眼,说话都带了哭腔,“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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