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更像是做贼。
今儿照例也回来的晚,他喝了不少酒,外头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小心翼翼的进屋,跟前几日不同,今儿屋里亮着灯,他扭头往榻上瞧,榻上没人,再扭头去看,人在铜镜前坐着呢,一动不动的,听见声响也没个反应,老僧入定似的。
他一口气提上来,慢慢儿走过去问她,“怎么还没睡呢?怎么不披件儿衣裳?冷不冷?”
沉央闭闭眼,站起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灯下转身看他,俏生生一张脸,带着些许哀怨,“你要是知道自己回来的晚就该提早派人跟我说一声,不应该瞒着我。”
冯夜白霎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晕黄灯光衬的她眉目如画,秀眉微蹙,因为生气撅着嘴,半晚上的,她却因此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你......”他急咽两口气,呼吸教促,“你这么晚不睡是在等我?”
“不然呢?我还能等谁?”她生气拔掉了头上他离开汝南时送她的孔雀玉簪扔进了妆盒里,“算了,我回去睡了,你自个儿收拾吧!”
连发髻都换了,还是他平时见都没见过的新鲜模样,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等他,冯夜白跟过去抱住她,“怎么了?不高兴了?为什么不高兴?说说,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
沉央哼一声,去掰他的手,“你哪儿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你一身的酒味儿,放开我!”
他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回来的时候特意沐浴更衣过的,怎么还有
第98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