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夜白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嗓音低沉,愈渐沙哑,“瀛洲方才在后面园子里跟宇文潞喝酒,喝醉了,我叫人连夜把他送回汝南了,眼不见为净,不让他亲眼见证纳玉死的话他心里或许还好受些,不在身边,时候长了,就算不能忘,这份感情也能慢慢淡化对他的伤害也会小一些。”
沉央仰起脸看他,“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让他看见他心里应当是会好受一些吧!”
“别人的事都处理圆满了,各有各的归宿,咱们也不算亏待了谁,现在该说说咱俩的事了吧。”他目光灼灼盯着她看,一瞬不瞬,错开一眼都不肯,“你算算,你有多久没喂过我了?”
他总说些新鲜词儿,她都能听懂,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似乎不是那个意思,花样百出,能叫她一不留神就上套,喂他?沉央听罢抿着嘴笑,“你又不是小金鱼,吃饭还用的着人喂?”
冯夜白笑她装糊涂,“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不知不觉已经把人带到床上去了,扑到了,笑得不怀好意,“我说的是这个意思,这个“喂”懂不懂?”
第五百六十八章你做给我看
冯夜白磨人起来简直像块儿狗皮膏药,黏人身上就撕不下来,沉央松懈了这么长时间,被他这么一点拨,皮肉绷紧,头几次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能是什么感觉啊?除了疼,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单是想想就叫人不寒而栗,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他乖顺的蹭蹭她的脸,脑门脖子一通亲,乐不可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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