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都一晚上没睡了,这身子受得了吗?好歹听奴婢一句劝回去躺会儿吧,不然王爷回来了,瞧见您这样又该心疼了。”
沉央旋身对甲七道,“你派个人出去瞧瞧,看看王爷回来没有。”
甲七应个是,下去办了。
宇文潞看着她怔了怔,这女人还真是够犟的,没见过这样当娘的,自己肚里的孩子也不顾及,也不知上哪儿借来的这么一股劲儿,能跟他对坐僵持一晚上都面不改色,他之前碰上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娇滴滴水一样的人,一摸就软,一捏就化,偏她像铁打铜铸的,一点儿不像个女人。
到现在,差办的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争这口气,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败下阵来,这叫他以后拿什么脸去面对底下的将士?
底下奴才端了一碗粥递过来,“世子爷,您吃点儿东西吧,干坐了一晚上,润润口也好啊。”
他瞥了眼沉央,她昂着头,眼尾扫过他,鼻子里冷冷哼了声。
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他?一把扬翻了碗,他喊了句,“爷不饿”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尚梅朝底下看了眼,端着碗鸡汤送到沉央面前,劝道,“主子,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他不吃,咱们吃。”
沉央捧过汤碗,没犹豫,咕嘟咕嘟一气儿喝了个干净,喝完拿帕子一抹嘴,神采飞扬,看着宇文潞道,“我替我儿子喝的。”
宇文潞气的七窍生烟,舔舔唇,再渴再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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